第(2/3)页 身体紧绷,隔着衣物也能感受某种生理性的反应。 “水里有药,我很难受,明月,这是你给我的水,你得帮我。” 沈明月怔忡好一会。 那杯水明明是她随他的指示从床头拿的,怎么会有药呢? 客房服务员没有通知不能进入客人房间,既不是服务员,也不是自己。 老实说,除了宋聿怀自导自演,沈明月真想不出其他可能,于是没好气的说:“宋聿怀,你的手段也并不高明。” 昔日他给出的嘲讽,原封不动地还回他自己身上。 宋聿怀眉梢一扬,笑了。 胸膛震动下,看起来还挺愉悦的。 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久到沈明月感觉要被他眼中那复杂难辨的情绪吞噬时。 宋聿怀叹息,声音低得太过于缱绻。 “嗯。” “你说得对,宝宝。” 不等沈明月再说其他,宋聿怀已然偏过头,吻上她的唇。 强硬地撬开牙关,肆意攻城掠地。 他的手臂收紧,将她更密实地禁锢在怀中,另一只手转而捧住她的脸颊,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,迫使她承受这个炙热而漫长的深吻。 “唔……” 沈明月的鼻尖充斥着男人的气息,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,身体被他紧密压制,在某种化学反应下泛起令人羞耻的战栗。 半晌。 宋聿怀稍稍退开了一丝缝隙,给了她片刻喘息的余地。 两人的唇瓣依然若即若离,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。 他贴着她的唇,气息交融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,慢条斯理的说。 “你也并没有反对,不是吗?” “陆云征……” 宋聿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阴翳,打断她:“我和陆云征也没你想象中那么要好。” 沈明月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审时度势和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,包括男人,包括他们的欲望。 她的手顺着那紧实的肌肉线条,缓缓上移,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附近。 “宋聿怀,你第一次和我说话的时候,有想过我们会这样吗?” 初次对峙的时,他是高不可攀的宋家掌权人,她是孤注一掷的野心家。 对她那么的轻蔑,又那么不屑一顾。 宋聿怀听了就在闷笑,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 “记仇的小月亮,还在怪我呢。” “我道歉好不好,对不起。” 当他再次低头吻上她的唇时,沈明月没有像之前那样僵硬或抗拒,反而还轻轻给予了回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