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局面僵持着,他不自禁迈开步子,打断沉默对峙。 “大哥今日下朝很早。” 见是他,裴定玄眉头紧蹙,面色不豫,“二弟有事?” 裴泽钰走上前,目光掠过柳闻莺通红的眼角。 “祖母的针灸结束了,正等着柳娘子回去说故事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缓。 “大哥将她叫来此处,是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 “她犯了错,需逐出府去。” 柳闻莺倏然抬头,不可置信,这样的结果她不认。 裴泽钰亦诧异地重复了一遍。 “大哥是说,要将她逐出府?” “是。” “哦?那敢问大哥,她是犯了什么错,严重到需要逐出府。” 裴定玄眉头皱紧,“二弟是不信我?” “并非不信。” 裴泽钰微笑,双眸清凌。 “大哥在刑部办案,向来最讲证据。如今要处置个下人,总该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,让她心服口服,也让府中其他人知规守矩,不是吗?” 裴定玄喉间一梗。 他恼的是柳闻莺夜宿与三弟纠缠,但事情牵扯到昭霖院,没有当场捕获的实证,又难摆上台面细说。 总不能直言她与三弟大被同眠,传出去岂不是乱了公府门风? 更何况他还藏着隐晦心思。 “你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一个府中丫鬟,值得你与我对峙?” 裴泽钰手中折扇不疾不徐地摇着。 “并非对峙,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 “自她来明晞堂,处处为祖母考量,伺候得精细妥帖。 祖母病愈缓慢,精神不济,可自从她来了,按摩喂药,说笑解闷,祖母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,连叶大夫都赞她用心。” “在汀兰院时,我也曾听大嫂提起,说她照料烨儿尽心尽力,从无差错,大嫂产后体虚,也多得她帮衬。” 他话说得条理分明,句句在理,将柳闻莺在府中的勤勉与功劳,娓娓道来。 “敢问大哥,她到底犯了什么错,严重到非逐出府不可?” 画舫如此,今日亦如此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